2010年3月26日 星期五

健康與美麗的人生

我的老師,關學婉教授,她的老師,Dr. Toto,也是我的論文指導教授。
當我思索人生的時候,常常想起他充滿皺紋的臉龐,坐在辦公室埋首急書,或者轉頭看顯微鏡片子的樣子!他已經快七十歲了,還是六點多就進辦公室,大約晚上六、七點才離開。我們有任何問題,他都隨時在那裡,專注的聆聽,挑戰你的疑問,然後帶著慈善又嚴厲,淡淡的笑意,看你離開。
我在芝加哥Loyola大學時,認識三位這樣的老師,專注在學生身上,專注在教學,專注在研究,還有一位在根管治療學赫赫有名的老先生 Dr. Frank Weine,六點就可以聽到他在隔壁用單指打字的聲音,他總是很大聲的喊著:Jack! good morning! dont work too hard!
我在那時候,不知不覺的,理解到那樣的人生是自己嚮往的!
過著單純的日子!簡單而規律的生活!
這樣的想法並不難實現!
只是在二十年後, 我發覺自己的生活早已已經遠離了最初的想法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即是自己不斷的反思,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在不同的情境中,想要尋找生命的出路,卻好像在黑暗隧道中,尋找不到光明的出路,那個確信的方向,有時好像出現了,以為找到了方向,可是光亮又逐漸消逝,似乎,台灣的情境使人身不由己,好像一個大漩渦一樣,把所有的人都捲了進去,不管你是阿貓,阿狗,不管自願或不願,所有人被捲入這個遊戲,追逐金錢,追逐成就,whatever you name it! 好像病毒ㄧ樣感染了每一個人!
這個病毒比那個顯微鏡下面的極其微小的DNA,還難以捕捉,那是一種思惟的根源,我想起了多年前去朱銘美術館所看到的巨大的標語,一念之間,就是地獄,一念之間,就是天堂。
那個一念之間不就是生命大爆炸的起源嗎!在那幾億分之一秒的剎那,物質和反物質同時出現,人和非人也孕釀著成形。
人類有靈本來就是一個謎團,有靈的人們,又形成了集體意識,而集體意識,又掌控了整個民族的興盛與衰微。在這個集體巨大意識的個人,若不能明白自己的處境,終必隨波逐流,白走人生一遭!
我想,要脫離這個巨大集體意識的重力,必須先能放下自己和這個意識的許多連結,對人的,對事的評判,都先放手!
保羅在歌林多前書說: My conscience is clear, but that does not prove that I am innocent (4:4)。
當自己的心中充滿了好惡時,怎麼能說自己是無辜(innocent)的呢!
那個充滿好惡的自己怎能在集體意識的形成中,說自己是無罪的呢?

當我思考自己五十歲以後的人生時,感到很遺憾!生命原本多麼美麗,可是在人類的歷史河流中,生命又是多麼的受到扭曲!
台灣這塊美麗的土地,世代生活在這土地的人們,曾經如此的樸實與認份,又怎樣的走到了今天這麼迷失的地步,土地和子孫要如何承擔這個後果呢?
正如我常常問自己,為什麼自我的的救贖是這麼困難,為什麼過一個簡單又健康美麗的人生這麼不容易呢!
我開始走路和尋找解答!

4 則留言:

  1. 有目標會不會也算是好事?!
    有期待就有熱誠,對生活就有動力.
    不了解您所謂的讓生命再度的健康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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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也認為有目標是很重要的。
    難的是,當目標達到時,和我們所期待常有很大的落差
    或者是目標總是達不到,使我們灰心!
    使我自己和我所帶領的人
    釐清楚工作的價值
    恢復人生活潑的生機
    是我未來的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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